法杖染着血,呜呜地自动抽出飞向青年,大股大股的血喷涌而出。眼睁睁看着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半秒钟不到就断了气,他恐惧万分地坐在原地。
“我也不想杀人。只要你说出该说的,我就放你一马。”宋青芜毫不介意染红的法杖,伸手握住,然后狱卒就见到滚烫的鲜血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滑落,一滴一滴地,敲打着他的心。
“就、就是,祁城拿着国主的密令,把今天刚送来的女孩带走……”那狱卒咽着口水,嘴唇颤抖,下身已经有灼热的、湿润的感觉。
宋青芜没有洁癖,但看这个尿裤子了,还是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缘由?带往何处?”
“这……我、我只知道,有人闯进来了,国主怕出事,就、就把她弄走……带到哪里……这个、这,可能是、可能是国主的住所或者祁城的住所……”宋青芜一退,他感觉那窒息的压力瞬间就少了很多。
这次宋青芜没有继续问了。他站着,脚底渐渐浮现一座以他为中心的巨大白色法阵,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截残鞭,置于阵眼,然后就蔓延开来两条红色的线。
这是宋青芜在蛮荒城外拾得的灵凤的残骸。
那狱卒在旁边已经看呆。这人是谁?居然是一名法师!再看他身后那巨大的内力之翼,说明此人还是一名武者!
武法双修!他们是惹了一个怎么样的人?
宋青芜临走前,朝这还未来得及尖叫的人甩出一团绿色内力,封住了他的嘴和四肢,将他固定在原地,随即顺着左边那条稍暗的红线,双翼一振,飞走了。
那狱卒敢都不敢动,况且他也不能动。人走远了,他才敢大口大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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