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眸色一点一点加深:“我来,就为带你回去。没有你,还不如死。”
宋榆雁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了。
“还有。”宋青芜看向她,眼中有着诚恳和不安,“白天的话,权宜之计,你不要介意。”
“对不起。”他轻声道。
宋榆雁笑了,把他眼中的不安尽收眼底,她轻声道:“没关系,我就知道,都是假的。”
被忽视了这么久,而且还有一男一女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地,禁欲很久的木又槐只觉得有一股邪火自丹田冒向心脏,他很嫉妒——明明他和小帘才该是秀恩爱的那一对!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很容易发怒,宋青芜宋榆雁二人把他和几万木军当作空气对待,那他也不会留情了。
“给孤动手,抓活的。”他阴沉沉地下命令。
于是就有不少的木军举着尖枪往中间的二人聚拢。
宋榆雁忍不住往宋青芜靠近了些。
宋青芜握着天演,冷漠至极地,将它往地上一跺。
“叮。”一声脆响,夹杂着天演兴奋的呜呜声,一座巨大的红色法阵以宋青芜为中心蔓延开来。
“叮!”宋青芜第二次使用天演,这次加大了力道,随即只见得木军脚下凭空出现了两个血红色的圆环,只是两个简简单单的圆环。
宋榆雁再次往宋青芜靠近,心中涌起不少的恐惧。
这法阵她认得,就是当时宋青芜来蛮荒救她时用的那个。
“歼。”宋青芜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只见血红色圆环从木军脚下往上窜去,眨眼之间就到了木军腰间。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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