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青芜的伤势究竟如何,洛子烟每次进出都会将房门死死关上。
她闲着四处走动,手却一直放在腰间。上次被抓,就是因为她闲逛时没有防备,所以从现在起她必须得时刻提防了!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宋延君的军帐外。里面有争吵声,男子声音低沉,女孩声音软糯,但很明显地听出男子语气中的不耐。
“好了,哥,别生气了。”无奈地叹气,宋榆雁没有敲门直接闯进去。只见得宋延君坐在座位上,单恋站在他的身旁,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似的。
有人进来了,宋延君也没有办法继续斥责,揉着眉心靠着椅子,表情表现出他的烦躁。
宋榆雁立马坐到他的身旁,眼神示意单恋出去。单恋感激地点头,迈着小碎步出去,边走边抹眼泪,看着老可怜了。
“得了哥,你大别人多少岁呀,别骂她了。你没看她最近脸色都不太好么?那小脸白的。”宋榆雁端起一杯茶递给他。
宋延君皱着眉头,沉声道:“脸色不好?还不是她小小年纪不学好,给陌生男子送什么香囊。”
宋榆雁微微眯眼,道:“什么陌生男子呀,单恋她不是解释过吗,那个叫魏瑗的小医生,是她未来的小丈夫嘛。”
宋延君端茶的手一僵,随即用力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沉声道:“什么小丈夫?不过是父母年轻时候的玩笑话。她是我的侍女,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嫁人?”
宋榆雁淡笑不语。
单恋五岁就被宋延君招进宫来,当女儿似的养,现在长大了,成小心肝了,舍不得嫁出去。
还不是留给自己娶的。
第1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