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违和的一处伤,漆黑而发红,伤痕参差不齐,还有牙印。
她抬着白白的脸,道:“怎么搞的?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
宋青芜眼神闪躲,但嘴上很诚实:“咬的。”
“谁咬的?”
“我自己。”宋青芜其实很刻意地把自己的声音压低,表达出一种委屈但我很坚强的感情。
宋榆雁心急如焚,被急到了:“为什么?”四肢发冷,她感觉心脏狠狠地揪起。
宋青芜却笑得轻松:“想死。”
宋榆雁一把抱住了她。眼泪水哗啦啦地流。
是怎么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人打算自己咬断手腕去死呢?
肯定是在黑门中的那几年中的某一天,宋青芜决绝地咬断了自己的血管。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宋榆雁只觉得有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的心脏,眼睛即使流着泪也有生疼的感觉。
宋青芜默默地回抱住她。眼中有一丝压抑的痛苦,也有得逞的满足。
这么多次她都瞒过来了,这一次若不是她有意透露给宋榆雁,宋榆雁又怎么可以发现呢?
刻意为之,收获颇多。
紧紧地抱住宋榆雁宋青芜感受着她的颤抖,心中满满的是满足。
“疼吗?”宋榆雁又轻轻摸着她断臂处的缝口,手指触摸之处皆是粗糙的针脚,每一个针眼四周都泛红,红肿不堪。
“不疼。”宋青芜道。
“很丑呐……”宋榆雁扁着嘴,道。
宋青芜身子轻轻一震,抱着她的力度轻了些,道:“嫌弃我?”
宋榆雁松开她,脸上满是泪水,然后轻轻地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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