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上了宋国传了几百年的龙冠,是低调奢华的黑金款,上面带着些血,戴在宋封的头上配着他那身衣服,显得非常地不伦不类。
宋阎冷冷一笑,语气嘲讽:“这就是你想要的?”
“当然。”宋封高傲地扬起下巴,嘴角带笑地看着现在是属于他的万里河山。
宋阎脸上的那道伤疤斩瞎了他的右眼,留着一只左眼,带着怜悯之色看着宋封:“为了区区国君之位,你就害死了这么多宋国百姓和军人?你可知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生命都是极其宝贵的。”
宋封不屑地冷哼:“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多年来你亦是脚踏鲜血才能到现在,你又有多高尚?”
宋阎笑出了声:“因为孤做国君的目的和你不一样,孤做国君,是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孤的子民,孤拼尽全力也要护他们周全。孤也是为了孤的爱人、孩子、朋友,为了他们能有一个好生活。而你,你就是那一点点可笑的自尊心,还有那不择手段的狠心。”
宋封听着他说话,看着他即使内丹被废,濒临死亡,也没有一丝狼狈,即使被尊严尽失地给人压在地上,也依旧挺直腰板,给站着的、坐着的所有人,莫大的威压。
宋榆雁隔得远远的,看着父亲和母亲的样子,绝望而痛苦地哭着。
宋青芜难得没有安慰她,而是站在原地,拳头紧握,阴冷的绿色光芒愈发闪耀。
“那又如何?”宋封一把扯起宋阎的衣领,“你现在已经败了,很快就会和你的爱妻一起被处死,你们的两个孩子、一双儿女,也很快就去陪你们了。”
宋阎眯起左眼,道:“孤不怕死,不过孤的家人,你一个也别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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