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那杞儿都要长大了……”宋函杞失落地垂下眼帘,心里有处地方,渐渐地黯淡无光。
“杞儿,你是男子汉,不能事事都依赖娘亲。况且爹爹不也在吗?咱爷俩好好地操持这个家,等待他们凯旋而归吧。”
“说是这么说,杞儿还是好难过!”宋函杞哭得惨兮兮地跑开。
宋延君没有追,因为木又槐推着轮椅,来到了他的身侧。
他看着黑压压的大军,沉默不语。
“很难过吧?毕竟沐帘还是第一次以这般强势的身份面对世界。”宋延君道。
木又槐沉默片刻,冷哼一声,背对着他:“你应该更难受,毕竟两个妹妹都这般强势。堂堂前宋国太子、大皇子,如今沦落为望妹石。”
宋延君被他给气乐了:“你这个望妻石好意思说我?我两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呵,我不和你呈口舌之快,我的小帘,很快就会回来的。”
“喂!木又槐!唐时旭!你别走!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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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芜带着人,经过了两日的马不停蹄,来到了沙堤城外。
想起木又槐曾经在这遭遇的痛苦,沐帘的双拳紧握,眼露凶色。
宋青芜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弓箭手准备。
沙堤城墙上的士兵正不解呢,突然就被万箭齐发射穿而死。
射完这一波,宋青芜就下令停止射击,然后默默地等待着沙杰的出现。
“到底是何人?”沙杰在军营里急得团团转。
“那旗子甚是陌生,是一只大雁,不知道是何方阵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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