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滚,油脂在小火苗的刺激下滋滋作响,任盈盈也觉得五脏庙有些造反,可能真的是因为太香了吧,就连任我行也随之悠悠转醒。
“好,好香……”任我行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过水了,不知年月几何,身体又累又饿又渴。
任盈盈动作一顿,泪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爹你终于醒了,来,这是女儿刚烤好的兔肉,这是水,您喝!”若说此时还有谁能让任盈盈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那必定是任我行无疑。
“好!好!”铁血亦能柔情,任我行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妻女,此时他见女儿如此的真情流露对他一个功力尽失的废人尚能不离不弃的带着他一路逃亡哪有不感动之理。
不过可惜,每当如此温情时刻却总有人会不开眼的跳出来搅局。
“哈哈哈,好胆!任我行还不速来受死!”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男子带着一帮子小弟兴奋的举起兵器杀向了看似毫无防备的俩父女。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任盈盈眼中闪过了一丝血色,看也不看的手一甩,几道常人看不见的黑线精准无误的命中了几名男子的额头。
那位疑似老大样子的男人才堪堪踏出一步,便看到了任盈盈奇怪的动作,还没等他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了身后发出了一连串像是下饺子一样的声音,林间蓦地一静,某老大身体一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是知道自家兄弟可是有多闹腾的,可现在却一个说粗口的人都没有,某老大停下脚步,转头一看,自家兄弟不知何时全都被长长短短的树枝刺穿了眉心,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是谁!额啊!”某老大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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