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这样一副类似于神经病的模样,苏慕晚便决定宽宏大量一回,不跟对方计较。更何况他还惨兮兮的——跑得这么急,就跟逃命似的。
“叔叔。”打定主意后的苏慕晚镇定自若地站了起来。出于某一瞬间的同情心,她开口问中年男子道:“有什么人在追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追”这个字触发了中年男子的某个不好的回忆,一时间他竟惊惶失措地抱住了苏慕晚的脚, 哭得歇斯底里:“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过来!”
......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被抱住了脚的苏慕晚顿时后悔莫及。为了在不伤及中年男子的前提之下紧急脱身, 她只得柔声安抚中年男子道:“已经没事了叔叔。没有人跟过来。”
为了使得安抚的效果更加显著,她还特意重复了好几遍。
大约五分钟后, 中年男子便如她所愿地冷静了下来。
“我和你说......”冷静了下来的中年男子忽然松开了紧抱着苏慕晚的双脚的手臂,旋即起身凑近苏慕晚道,“那个孩子肯定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死在了手术台上,然后白布一盖, 尸体就被护士推出来了......”
然而话刚讲到一半,这名中年男子就被两名突然冒出来的医生一左一右地扣住了手臂, 彻底无法动弹了。
“小姐, 很抱歉让您受惊了。”扣住了中年男子的右臂的医生非常诚恳地向苏慕晚道歉, 并安抚苏慕晚道,“这是我院的一名重度精神病患者,刚才趁着医护人员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来。他的胡言乱语您听听就好了,不必放在心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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