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朝阑把话说完,施聆音突然一侧脸,舌尖舔过顾朝阑的侧颈。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施聆音贴近顾朝阑的侧颈,藏住通红的脸,因为羞耻发热,张口吐出的呼吸也滚烫得要命,“所以,刚住进你家,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在幻想和你做。”
顾朝阑一下子掐紧了施聆音的腰。
施聆音没骨头似的靠在顾朝阑肩上,指尖拨弄着她的睡衣纽扣。
“我想着怎么坐在你身上,解开你的扣子……”她说完这句,就剥开一颗纽扣,“想着怎么挑开你的……”
顾朝阑猛然扣住施聆音手腕,起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施聆音摔进沙发里,散乱的发丝钻进了她脖子里,乌黑的横过白皙的锁骨。
顾朝阑撑着沙发,低头看着施聆音通红的脸。
“你脸红了。”她说。
施聆音侧开脸,喘过了两口气,低声说“不仅脸红了,我还……”
她屏住了气,正面对着顾朝阑,蜷起腿勾住顾朝阑,撑起腰紧密相贴。
“湿了。”
……
结果施聆音原本计划在下午的信息素检测,推迟到了第二天。
顾朝阑难得的一天假期,也一半用来睡了床,一半用来睡了人。
第二天顾朝阑就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作息。
施聆音上午去医疗室,自己操作仪器查了信息素浓度,结果显示她的alha信息素竟然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正常的omega信息素。
而随后的腺体ct显示,那个之前还生长良好的alha腺体,也奇异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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