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那一日,卓娜提亚在桌前用笔墨写着什么。虽然她一直拿我当倾诉的对象,不过在我看来起不到任何效果,因为她一直刻意保持距离,并没有真正说出心中的芥蒂。
她一见到我在偷瞥,就撕掉了信纸。但我还是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字。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但我还是能认出中原的字。
白雏。
一点都不好看的笔迹勾勒出的就是这样两个字。
“白雏”
趁着在营地里闲逛,遇到了杉樱,我便对她说出了那两个字。那惊讶的反应正如我所想,是有分量的两个字。
“白雏是什么意思?”我问道。我知道杉樱的性格与她姐姐一样非常别扭,容不得开玩笑。所以只能非常正经的去问她,免得她因为对我的厌恶又不理我了。
“你一个中原人你不知道白雏是什么意思?”她就像安希澈一样,或者说如孩童一样拙劣的想要掩盖一下什么。
“我那天晚上见到你保护芙蔻,所以我喊了人。”
“那晚的人是你喊来的?”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会直接写在脸上,与卓娜提亚完全不同。卓娜提亚的脸与心的距离恐怕比天与地还远。
“太奇怪了,就算你再能打,你姐姐为什么都不关心呢?她甚至都不关心芙蔻,芙蔻你们三个关系应该不一般才对吧?”我一股脑把所有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比□□折磨更可怕的是被蒙在鼓里的无知与无力感。像这样与谁都隔着好几里远一样的生活我是无法忍受太久的。
“你可真是善于观察啊。”杉樱说道,她的语气故意说得很嫌弃,但我看得到她对我好像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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