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行的怎么样了,不会就这样败给王占吧。
说起王占,就想起安希澈对我讲过的趣事。当年将我掳走的两个部落,便是白山与博德,她说你当初灭了博德,是否就算是为我报了被掳之仇呢?如今细想,可能确实是如此。而二哥告诉我,当年博德军想拿我向爹爹勒索一笔钱财,爹爹又备好了赎金,当时的王占大将军便下令禁止向博德人付赎金,致使我被带到了塞外。二哥的手下又对我说五年前的反诗案,就是王占向皇上参一本,说我爹在黄鹂楼墙上以毛笔写了前朝反诗。如此一看,王占反倒算是我的仇人吗?为什么我的仇人都会与你成为敌人呢,实在是令人费解。
每次都想写信给你,每每都止步在那三个字上。
敬启者。
本也不知道怎么向本是敌国贼酋的你去寄信,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头。
我原本恨你入骨,恨不得见你家破人亡,国破兵败,狼狈可怜的样子。遂真的见了你家破人亡,却又高兴不起来,见你一步步将要兵败,也不觉得有什么欣慰。
如今都想明白了,我只是将自己十年的苦难全部强加在了你的头上,把你当成了这些年受的委屈的罪魁祸首。你又何罪之有呢,那也太冤了。
拿我当李逸笙的代替品也好,拿我当抚慰自己的女奴也罢。如今仔细想想,十年来除了大姐,你是唯一真的待我好的人。那时候我只是一介奴隶,你是一方女王,你大可用鞭子把我所有的歪念头和不愿意打的魂飞魄散,那才是最合理的结果,你却愿意听我抱怨,愿意任我对你威胁对你发脾气,愿意听我的话改正对我的态度。你是我见过最蠢的部落首领,也是最蠢的女王。你明明塑造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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