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利,当然是恨不得每天都下来与你畅谈。”温良玉说道。这温良玉将军在卓娜提亚看来虽然年过三十多,却也算是英姿挺拔、芙蓉模样,既是女中豪杰,也是婷婷美人。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卓娜提亚突然说道,温良玉便蹲下身来点点头。
“但问不妨”
“我听说你是山东一处的山大王,既然是自己当主,无拘无束,为什么就从了王占,如此争先恐后地要当鹰犬?”
“年少时不知天高地厚,带着一群兄弟姐妹,以为可以替天行道,直到手足死的差不多了,才知道海有多深,石有多尖。你已经成了阶下囚,与你直说也没关系。我当年也好,现在也好,从未看王占、看朝廷顺眼过。但王占的屠刀架在手足兄弟的脖子上,当时不能不从,就在我自己的山寨被官军一把火烧成火场的那夜,王占也把我变成了妇人。但那又如何呢?跟了王占,我就可以带着兄弟们成官兵,该借老乡人头借老乡人头,该喝酒吃肉喝酒吃肉,豪爽生活可过不说,也没了官军围剿,不快哉吗?”
“合着你就是为了那点抢来的钱财,那点锦衣玉食,杀伐快感?我还以为温良玉是个山林女王,原来也是个狗奴才!”
“山林女王?你是女王当多了脑子坏掉了吧”温良玉拍了拍卓娜提亚的额头,看着她只能恨恨地干瞪眼倍感舒适。“我原名温二娘,只是个草莽出身的女子,王占给我改了名叫温良玉,就是诀别了以前的日子。你觉得我是个狗奴才?这世界上若想过得好,哪个不是得低头,哪个不是染得一身黑?不当狗奴才,打破了脑袋死光了人也就只能成那当朝实录里一小段的‘山东匪患,遂平’而已,我当了将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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