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吧。死在铡胡关外的荒野中,死在中原与草原之间那细细的黑线上,就像我自己这短暂的人生一样,不上不下,似是而非,没有一个可以埋骨的归宿。
如此自然的死亡是我十年来一直奢求的东西,若是自己伤害自己,胆怯还会挡住我的去路。自己为自己断水绝粮,却又无法抵抗本能的强烈驱使。像我这样软弱无能的人,唯一能求得的最佳归处就是在不可抗力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死去,没有怨言也没有遗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失去生命就是唯一的归宿。
但是不一样了,无论如何都要与白鹰再见一面,如此的想法如今充斥着我的心房,随着一下下的心跳流动到全身还温暖的血液当中,驱动着身体继续一步步牵着马艰难向前。在这样的信念之下,死亡成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结果,却又不像贪生怕死的人恐惧着它而歇斯底里,更像是有着急事的人与死神做着冷静的谈判一样。我还有事,可以的话请不要现在带走我,我还有事未了,可以的话请让我心满意足后再带走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娘亲说的,通道者归天如破枷解锁,执着者归天如老龟脱壳。那种形容留给我的唯一印象就是后者应该是难以忘怀的剧烈疼痛。如今却在一片夜里风雪中懂了这句话的滋味。有过执着,方知执着,知晓什么事执着,才放不下执着。
橙色的风雪牢笼中透出了一丝亮光,终于看到了铡胡关的边城客栈。它不远,可能只是风雪盖住了我的视线让我没有看到它近在咫尺而已。若是倒在了这里,或许就成了死在客栈门口的人。只差一点点,差点就成就了遗憾的一生。
不久后出了铡胡关,在白色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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