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我说道,可能不长,只是四季轮回一次那么长而已。
“梦?噩梦吗?”
“不是。”
我答道。
“但是,梦醒后总觉得,心好痛。”
我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突然踩到了一片水洼,整个鞋脚都浸湿了。
一转身便发现是一水小江,水上舟来来往往。
一身穿绿衣的女子在船头,抱着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小孩对江河景观一点好奇心与性质都没有,只是吓得紧紧抱住母亲不肯撒手。小船在水面上微微摇摆,随着船桨划动而慢慢前行。
“麦丛沙沙、虫儿铮铮”
看到女儿被陌生的外界吓倒,那女子便笑着轻声唱了起来。
“鸟儿关关,风儿轻轻。”
她继续唱道,用那清脆悦耳的嗓音。
江水已然没到了我的胸口,当我继续向那小船走去时,终于整个人沉入了水底。阳光从水面落下,照出一道道倾泻的光暮,在那一闪一闪的点缀中,船底的阴影悠悠驶过。
我尽力摆动手臂,用尽了多少年没有用过的水性,希望可以快点回到江面,再去看一看那女人。
终于到达水面时,清澈的阳光也不见了,整个江面一片赤红,没有任何小船的踪迹。
“娘!娘!”
我大喊道,回应我的是军鼓螺号。无数的骑兵飞驰在街道上,烧杀抢掠无处不见。当我一脚踩到街面上时,一摊鲜血正在我的脚下,它直接飞溅到了我的半腰。骑兵们还在四处劫掠,巨大的黑狼旗随着他们的飞驰而飘扬。
远处城墙上大火燃起,一片片黑暗遮盖天幕,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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