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也点火的话这军营应该就完了,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在奴隶的时候经历过的夜袭基本都是这样。
我差点被自己点燃的大火烧死,且躺且爬着,但大火还是被绒花军的军人们给扑灭了。然后腾出手来的士兵们抓了我,折断了肩膀上的箭,扯出箭头,简单包扎了伤口,无视我疼的大喊大叫,把我交给了丰绒花。她的脸色是那么的难看,也让我久违的感觉心情舒畅。
丰绒花开始和一些将军讨论是要把我点天灯,还是把我开膛破肚,或者是五马分尸。最后他们决定把我处以钱刑。
丰绒花笑眯眯的告诉我钱刑是一种类似中原凌迟的刑罚,他们会找一个铜钱,然后让经验丰富的师傅从我的胸口开始用小刀划一条正好可以穿过铜钱钱眼的皮肉出来,不切断,一头穿过钱眼然后不断割不断续,直到全身只剩白骨,而全身就全部穿过一遍钱眼,那铜钱就会被刻上我的名字,永世不得超生。
我只感觉得到,布衣的裤子湿了。我自己也感觉不出我已经是什么表情。
他们带我上刑场时,经过猪圈时丰绒花突然告诉我,如果我自愿到猪圈里滚几圈的话,她可以考虑只剐掉我的一条腿。
我突然明白了,好像也就没那么恐惧了。
我告诉她,我想亲自在铜钱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因为你们肯定刻的不好看。
丰绒花很生气,每次看到她笑眯眯的样子变成气鼓鼓的,又觉得舒畅又觉得她有些可爱……当然后者的感受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她最后没有割掉我的什么或者剐了我。但她还是用和之前一样的手法拔掉了我所有的脚指甲。我只记得那是个非常漫长的下午,充斥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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