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触感,活人的手。
“你的手……”她也抓住了我的手,注意到了我手上那些零散的疤痕。“你这些年也受了苦了。”
大姐扶起了我,而她的士兵姐妹们则很有眼力劲儿的把我受惊跑掉的马牵了回来。
她不断为我拂尘排土,又看鼻子看眼睛,仿佛在确认我没有把身上什么东西摔飞了一样。她又拉起我的双手,看着那些疤痕,心痛似的翻动抚摸着,像是要把疤痕抹掉一样。
“这些年来你都去哪儿了?”她问道,“被布谷德人抓住了后,又发生了很多事吗?”
“太多了。”我总有一种回家一样的感觉,比单宁府还要像家的感觉。太奇怪了,为什么这种荒郊野岭,面对认识不久的雇佣兵,会有这种感觉呢?实在是不争气的很。“但我一直得偿所愿,也回了家,也有了………有了重要的人。”
“…是吗?”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但重逢的喜悦还是盖过了它。我们一起上马,肩并肩走着聊了起来。从刚刚的追逐厮杀到如今如此,也是个奇妙的经历了。
“我刚见你背影眼熟,才下令别下死手。”
“那我真是捡了一条命了。”我不自觉的露出苦笑。背后中一箭这种苦,我是不想再吃第二遍了。
“看看你,骑着马,穿着体面的衣服,不再本能地卑躬屈膝,这才像个人啊。”
“当初让我‘成人’的是你嘛”我还得三四年前,也是在这片白山山脉旁的荒原上,我穿着奴隶的破布,背着令人窒息的行李。被所有人打骂却连正视别人都不敢,时不时挨一顿打。那真是回想起来可怕无比的经历,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当时是怎么从那种生活中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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