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丰绒花却找到了新的方法来以她取乐。她将这高大的女将拴在木桩上,将她作为箭靶不断地朝她射箭。失明的安忒斯看不到箭,只能凭着声音护住自己的要害,她还不想就这样因为这种残忍的取乐而死去。
她逐渐知道了,丰绒花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以此来不断地取乐。丰绒花不断试着杀死她,她尽力挣扎,每次都会被她射成刺猬,后再养伤。她原本身强力壮,如今却越来越迟钝和衰弱。
若只是个喜欢折磨人的疯子就罢了,她这才体会到丰绒花的可怕之处。这苦难似乎是看不到尽头了。
她听到有人下了地牢,似乎是为自己准备食物的人。
每次一被丰绒花当做箭靶后,伙食或是地牢的垫子都会显著改善。丰绒花似乎是想让自己打心底期待被她拿去取乐。
“安头领。”
送饭的人突然开口了,那是个年轻的男声。
“什么?”
她答道。
她之后就惊讶无比,因为那人说的是西域的语言,自己知道的语言。
“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我是安族人的兄弟。”那男人答道,语气却非常冷漠。
“你开什么玩笑?”安忒斯感到了愤怒,“安族人没有兄弟,只有姐妹。”
“你的姐妹恐怕救不了你了。”那男人说道,“至少每次你吃到的都是她们的骨血。”
“你——什么?”安忒斯感到了一阵反胃,随后又感到了愤怒。
她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安族人在艾利马会劫持和买下男人或者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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