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布谷德内乱,保我治下安稳。”
“陛下莫非没有心怀天下,雄心壮志不存呼!?”杨先生喊道,仿佛是失望又愤恨。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恶毒起来。仿佛是恨不得将我活活咬死。
“我心怀天下,但力不能及。我治下也都是军头,与今丰余良、梁匀之辈无异,入京城后,定会贪图享受,误人误己,为害一方。又,回头攻京,先生不见城墙上箭簇民夫成林,梁匀怕死,定会玉石俱焚,若攻,非强攻、围城不能破,必尸堆成山,血流成河,说什么救民于水火,实为至民于篝碳。杨先生与李先生当年赴我部,教我知书达理、兵法百家,甚是无私,可歌可泣。但又是无私之私,害逸笙先生赴死计我,又赚我弑父篡位,致我众叛亲离,成孤家寡人,受尽暴君之苦。如此这些,我从未向杨先生抱怨半句,报复一丝,是念你于我有教书育人之恩。但如今,这入主中原之事,我只能告诉你绝不可能,唯梦里可见。杨先生若放弃此事,随我回草原,若不肯,自去寻新主,或梦里见,长睡不起去吧!”
杨先生瞪大了双眼,仿佛世界崩塌了一样。他的胡须都随着身体发起抖来,也站起身,伸出了手指。将军们甚至把手放到了刀把上,因为用手指着女王是大不敬。
但他指的是我。
“你!你这祸国殃民的狐狸!妖孽!秽乱春宫,狐媚惑主!你兄是为忠良,你却为虺蜴,你如何对得起你伯父女!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一说到我二哥我就觉得与他没的比,也与我那个叔叔和那李逸笙没得比。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和更大的事物去献身,去舍身的人。我这种沦落多少年才有个人样的人有的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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