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军营时候,不是说那次冒险行为会补偿我吗?”她说道,“这就是我所说的补偿,这回轮到我来冒险了。”
“可提亚是女王,怎么能冒险。”
“人总是要任性一次。”
如此说着,她还是投身到了那一切当中去。
人总是要任性一次吗?在床边等着她醒过来,回想着她说过的话。心中对她感到了愤怒,对自己也感到了愤怒。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做这种事,为什么我要允许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
不值,太不值了。
就算是为了二哥,我现在也开始觉得不值。失去了重要的人后,用另一个重要的人做赌注去报复,这算什么人该做的事。这难道不是丰绒花这种疯子才干得出来的事吗?
如果我对着二哥的遗体说得出这些所谓的计划,所谓复仇的设想。他恐怕会直接跳起来反驳我吧。
她咳嗽了一声,被我握着的手也反过来握紧了我。
“提亚?!”
我惊道,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我拿起一碗马奶喂给了她,她轻轻地抿了几口后,又大口喝了好几口。流了那么多血,她应当是非常渴了。
“我……是怎么?”她看了看周围的模样后,虚弱的问道。
“你被丰绒花砍伤了,失去了意识,应当很不妙才对,但是军医说提亚撕下衣服缠住脖子的举动救了你自己。我昨晚吸出了淤血,涂了药材。就等你醒过来。”
“我不会睡了三天吧?”
“你只睡了一天半。”我笑道。
却不知不觉视线变得模糊了,喉头酸痛,赶紧用袖子擦起眼睛。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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