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琢的手瘦削修长,掌心温暖干燥,皮肤细腻光滑,看起来瘦弱的手臂其实十分有力。
赫胥猗想要抽回手,没想到对方却握得纹丝不动。
“不好意思,我想到了一些事。”尹如琢听到她的话才反应过来,对自己的失态道歉,“非常感谢你的招待,我要先告辞了。”
“那尹伯伯……”
“我之后会对爸爸说的,十分抱歉。”
“不会,还是工作要紧,那你路上小心。”
尹如琢点了点头,向她告辞离去,一副来去匆匆的模样。
赫胥猗反倒因她的这个态度松了口气:事情即便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或许也还有回转的余地。
尹润松知道女儿离开后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向赫胥猗连连道歉,数落女儿不解风情。
赫胥猗好不容易坚持到宴会结束,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拦住了想要开溜的赫胥复。
“爸爸,你不该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赫胥复有些心虚,避开女儿的视线,语气外强中干。
“什么怎么回事?你要我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你说解释什么?尹家晚上为什么会来?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赫胥复晚上带尹润松父女见女儿,其实也相当于摊牌。只是单独面对恼怒的赫胥猗,他难免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谁掌握家中财政谁的话语权最重,这几年若不是这个女儿苦心经营,赫胥家怕是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咳咳,猗猗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爸爸的意思。尹家富可敌国,和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尹老哥脾气好,如琢年轻有为,她妈妈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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