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昨晚确实……让人意乱情迷,忘却烦恼,但那不过是受了荷尔蒙和酒精的影响,今天又怎么会生出那么荒唐的想法呢?
“猗猗?”张景宣显然也看出了她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道,“怎么了,现在还有什么事要担心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景宣对赫胥猗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恐惧。赫胥猗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无论是心智还是手段都不是往日可比。
可笑的是,张景宣本人还未察觉到,一厢情愿地认为赫胥猗还是那个会为爱抛弃所有的单纯女孩。
赫胥猗望着眼前男人的脸,越发觉得烦躁。
她和张景宣从小一起长大,少时崇拜他的才华,仰慕他谦谦君子,含蓄绅士的风度。然而后来她才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虚伪的假象。
这个男人既自私也毫无担当,他的本性是极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却又偏偏要套着谦和善良的假象。
无论是当初许家设计赫胥家,还是如今她借助张景宣设计许家,他都是既得利益者。可是张景宣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把自己的一切行为合理化,在所有的事件中他都是最无辜的人。
当初是为了家族,现在是为了爱,多么无私且高尚?
赫胥猗真是为当初的自己感到羞耻,竟然会眼瞎到那样的地步,差点为这个人放弃一切。
尤其是和尹如琢相处过后,她的感触更深。
还好,这个人的懦弱让她有了弥补的机会。
“我不担心那块地,三月之期已到,接下来再办一些手续就行。不过……你有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吗?”赫胥猗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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