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猗并没奢望他能忏悔,看到父亲这种无赖的样子,也已经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感情。
她停下脚步,最后看向赫胥复。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今后不会有人再来探望。不论是我、妈妈还是狷狷,直到你死之前的那一天都不会再来。”
赫胥复先是愕然地望着她,然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紧接着竟然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狱警一阵手忙脚乱地把赫胥复带了出去,赫胥猗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赫胥复的身体不好不坏,没什么大毛病,但烟酒不忌,也算不上健康。
至少还能有二十年可以活吧?
比起死,这才是对他更好的惩罚。
赫胥猗离开了房间,很快被狱警带到了另一个会客室。
张景宣坐在那里,当看见赫胥猗时,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他在笑,带着一种神经质,全然没有过往指挥家王子的风度。
“赫、赫胥猗!”他猛然站起身,整个身体贴到了对话窗的玻璃上,声音低哑地吼着,“你来看我了?怎么,离婚了发现还是忘不掉我吗?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你永远逃不开我!”
他身后立即有狱警上来,把他压回到了座位上。
赫胥猗表情平静地看着他,刚见完赫胥复,现在挺难有什么事和人能引起她情绪波动的。
“我只是想和过去做个了断而已。”
人是需要仪式感的,她其实早已放下,只不过不做这样一个告别,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换种说法,脸,果然还是亲自打上去比较爽。
“赫胥猗,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哼哼,李霞苑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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