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中,沈惜言想九爷想得迷迷糊糊,最后慢慢忘了自己用的是别人家的浴桶,在水里足足泡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浴。
只见席贵还候在外边,而九爷却已不在了。
沈惜言四下望了望:“九爷呢?”
“回沈小爷,九爷办事去了。”
“办什么事?”
席贵笑了笑,闭口不言。
沈惜言也不好再追问,可这心里头却总是惴惴不安的。
他犹豫了一阵,还是问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席贵笑笑:“这地界,没九爷摆不平的事。”
见沈惜言没问题要问了,席贵便道:“吃的和被卧都张罗好了,您不如先回房歇着,吃点东西等九爷回来。”
九爷不在,沈惜言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便跟随席贵来到厢房,门还没进呢就闻着香味了,他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汹涌的饿意顿时席卷而至。
待席贵退下后,他压根顾不上烫,扑上前一连灌了三四口热粥。
甜丝丝的桂花味顺着喉咙下肚,他眼泪都差点儿出来了。
还是甜的好啊,那样的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沈惜言边想边往嘴里塞了个春卷,把委屈团巴团巴往肚里咽。
这儿对他来说,可真不是个太平的地方,除了遇上九爷,几乎一路都在走“背”字。他大约是和这儿犯冲吧,或许再过几日,他就该回家了,但他却不愿去想那一天的到来。
如果九爷是金陵人多好啊,偏偏这北平与金陵相隔千里,那可是望穿秋水都望不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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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万钧回家的时候,一路上心心念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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