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你胡说,谁哭了……”沈惜言紧张地矢口否认,眼神却闪烁了起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任哪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流泪,何况九爷那晚明明开车走了,还走得那么决绝……
“这地界夜里不太平,你当我真敢让你一人回去?你未免太高看我了。”赵万钧拨起沈惜言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让我瞧瞧,眼睛还红不红。”
沈惜言觉得九爷是在拿他哭的事儿调侃他,却一不小心望进了九爷深沉的眼中,他只好别开下巴往前走去。
“那你干嘛假装离开……”丢他一个人在夜色中无助迷惘,还被个拉车的瞧见他流泪。
“我那时候心情不大好,你要再骂我两句我怕我会忍不住欺负你。”
这回答沈惜言不依,他这几天过得简直跟挨刀子似的,肉和力气都被削走了一大圈,心中自然有诸多埋怨,他像审犯人似的,非要一条一条问个明白。
“好,那我再问你,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晾我这么多天?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嗯,我是故意的。”
“九爷。”沈惜言猛地回头。
赵万钧抬抬下巴:“一直在呢。”
沈惜言气鼓鼓道:“你是大坏蛋!”
“半月前还说我是大英雄,这么快就变心了?”
小少爷正在气头上,扭脸没搭理他,可桃花眼的生气压根不像生气,更像撒娇,如同初开的花瓣不小心沾了一串微露,荡漾起颤巍巍的月光,然后娇嗔地向风埋怨,怪它无故吹湿自己。
赵九爷心神微荡。没人知道,从那晚开始,他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