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从未见过的慷慨,他竟亲手把自己送上,一点余地也不剩下。九爷欣然接下了养花的使命,并决心一辈子疼他护他。
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满足他。
沈惜言的小鸟儿是被干射的,头一次这样泄阳,他爽得攥紧了床单,前后的快感一同浪涌了上来。
释放的那一刻,他在泪眼朦胧中想到了很多人,父亲、苏宴笙、严书桥,从小到大他们都在他脑子里强调着什么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可当做一个正常人的代价是舍弃整片星空的时候,还不如继续不正常下去。
所以,即便怪物又如何昵?只要这一刻活得自在,他便是只风流快活的怪物,是九爷一个人的怪物。
他死死搂住九爷的脖子不撒手,眼前的光影渐渐涣散开去......他恍然生出一种自已要被一柄长枪捅穿肚皮的错觉,又立马打消这个念头,他俩才刚对着牛郎织女亲过嘴昵,九爷不会舍得弄死他。
檐外大雨不知何时化作倾盆暴雨。
赵万钧看着身下浑身媚态的小少爷,勾唇道:“我说什么来着,要让那牛郎织女更加羡慕,你听听,都哭成这样了。”
沈惜言哪儿还有心思听九爷说话,即使是想回答也说不出来,他变着调子呻吟,嗓子都喊哑了,却没再勾起赵九爷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情。
突然,身体里的巨兽胀大了几分,激流猝不及防射进了甬道深处,许久都没停下。
沈惜言痴痴道:“好多啊......我会怀孕吗?”
小少爷一句被操傻的胡话让九爷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撑着甬道硬了起来。
沈惜言瞪圆了眼:“它怎么又变大了?”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