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
那人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还未苏醒,虞稚一不顾母亲劝阻,愣是守了他三天。
虞夫人试图阻止,谁料从小到大乖乖顺顺的女儿第一次奋起反抗,“他救了爹爹性命,如今生死未卜,娘亲还要将女儿锁在房中么?”
虞夫人面色不悦,虞稚一还是如愿留下。
是夜。
躺在床榻那面色惨白的少年终于有了苏醒迹象。
在他睁开眼时,娇滴滴的小姑娘又忍不住抹眼睛。
他颤巍巍的抬起手,眉头一蹙,“哭什么?”
见他吃力的动作,虞稚一直接抓住他那宽厚的手掌,将自己的脸贴上去,“你终于醒了。”
时奕缓缓地道:“哭声,太吵。”
她竭力的忍住,“我不哭,不吵你。”
大夫用了最好的药,时奕的身体底子不差,过了几日,恢复了许多。
虞稚一还是日日都来,明眼人都看出了端倪。
时奕这几日心情极好,他坐不住 ,身体好些就想出门走动。
虞稚一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