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庄简宁做好了准备。他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背包独自满世界淘原石好几年,身上没点功夫防身命早没了。
保镖骂骂咧咧毫不客气,一个拳头直直朝胸膛挥过来,庄简宁伸出左臂格挡,往后撤退半步,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出其不意一个漂亮的侧踹横踢。
侧踹快,横踢猛。青铜突然变王者,保镖轻敌了,这两脚后劲挺大,他闷哼一声弯腰捂住裆部。
庄简宁甩了甩胳膊,漫不经心往前走了两步。
人高马大的保镖被他的气场镇住,不自觉往后退,心里直犯嘀咕,庄简宁之前三番五次纠缠程彦,就连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极尽狗腿之能事,送小礼物收买人心,经纪人不堪其扰让打他一顿,过几天他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腆着脸堵程彦。
今天,这人太反常了。
庄简宁往妆台前的椅子上一坐,身形是少年人的单薄,脊背挺直如小白杨,抓起桌上的鸭舌帽扣在头上,侧头倾身,对着镜子一粒粒取下右耳上的耳钉。
白净透粉的掌心中躺着八颗耳钉,站起身,准确投进保镖身侧的垃圾桶。
“麻烦给程彦带个话,此后我庄简宁的生活中没有他。”
在保镖目瞪口呆中,庄简宁转身出门。
低头走到街上,扶着一颗梧桐树正准备喘口气,脑中突如其来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