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宁深吸一口气,对上贺灼的眼睛,“以为贺先生……不要我了。”
贺灼不但享受掌控并毁灭的快感,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极强。
就算自己丢弃的东西,为了杜绝其他人染指,大概率会亲手毁灭掉。
在这样一种不对等的关系里,庄简宁觉得自己往前一步是悬崖,后退一步是深渊。
养熟一个如此对胃口的小宠物太不容易了。贺灼松开他的下巴,盯着白净下巴上清晰的红色指印,转头看向小黑,同时指了指茶几上的药膏瓶子。
接过药膏,贺灼拧开瓶盖,用食指挑了点淡黄色的膏体,按揉在庄简宁下巴的红色指痕处:“只要你听话,我对你的兴趣应该会保持很久。”
浓烈的花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危险隔绝在外。
庄简宁不知道这个“很久”是多久,但是他希望是在他有能力摆脱贺灼的掌控之后。
他每晚用不用这个玉,贺灼应该也不知道。庄简宁垂下眼睫,准备结束这场对峙,“贺先生,我愿意。”
贺灼用指尖轻轻刮了下他鼻尖,没什么情绪地道:“去洗漱,上学去吧。”
庄简宁都没顾上将盖子盖上,从贺灼腿上拿起盒子捧在怀里,站起身时,不知是因为蹲久了腿麻,还是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贺灼托了他一把,拎起手边的水壶,越过那盆桐花,继续浇水。
视线却不在花,也不在水壶上,余光里全是庄简宁落荒而逃的背影。
庄简宁扫了眼客厅,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扔炸.弹似的将盒子丢了进去。
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听见贺灼道:“从今晚
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_分节阅读_6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