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所有东西都砸了,并且已经绝食了两天,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大好。”
厉秋白醒来后,开始恨贺灼父亲以及他那个连死的时候都要紧紧抱在一起的小情人,后来又恨贺灼和他带过来示威的男性.爱人。
最后在毛君送过去的一系列证据里,又缓过来了劲儿,恨上了置他们一家三口于死地的贺明达和贺明迩。
配合着前来调查的警方,将二十八前的某天无意偷听到贺明达和贺明迩意图谋害贺明轩的计划,颠三倒四地回忆梳理了好几遍。还刻意隐瞒并否认了她打电话诱引毛家小叔去救贺明轩的事实。
她本以为这之后贺灼会接她回去,就算母子俩之前的关系没有那么融洽,她也好歹是贺灼的生母,而且既然耗费十年,花费巨资将她救醒,她在贺灼心里的位置必定是极重的。
哪知道等了许久,每天来往的只有一个哑巴似的护士,和一个只知道笑的医生。
每天去院子里放风的时间统共只有一个小时,上午半小时,下午半小时,一秒钟不多,一秒钟不少,护士还寸步不离的跟着。
到点护士便二话不说将她扶进房间,她不肯的话,护士也不跟她打商量,直接抱着将她送到床上,之后便是“咔嚓”的上锁声。
漫漫的白天黑夜,她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也数着筋骨和心脏犹如被蚂蟥啃咬的折磨和痛楚。
又过了两天,她发现电视可以看,便靠着那些边边角角的时事新闻打发时间。
拼拼凑凑,她也大概了解,如今帝国最鼎盛的财团就叫秋白财团。也在医生的便签本上见过秋白疗养院的字样。
秋白,厉秋白。
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_分节阅读_27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