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骤变,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准养。”
半根薯条还在嘴边,庄简宁猛地转过头,用哭得发红的眼睛瞪他:“为什么不行?”
贺灼一口咬掉他嘴边的薯条,眼神游移:“我、我对狗毛过敏。”
庄简宁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你胡说,小粉丝送我的毛绒狗你今早还摸了。”
说完又有点心虚,毛绒玩具狗的狗毛跟真狗又不一样,谁知贺灼并未抓到这个点,只气鼓鼓地捏着他的脸道:“你还知道提毛绒狗?天天抱着不撒手,要是再养一条真狗……”
话还没说完,贺灼便品出了不对味,嘴巴紧闭,作势连头都要转过去。
庄简宁一把勾住他脖颈,泛着红的眼睛眨了眨,含着笑意:“贺总这是连一条狗的醋……唔……”
贺灼像一只侵略性十足的猎豹,低头凶狠地含住了那张叭叭的小嘴。
暧昧的水声和哼声在影厅响了半晌,贺灼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庄简宁。
眼睛更红了,唇瓣也是红肿的,脸上泪痕未干,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更想让人欺负。
贺灼摩挲着他濡湿粘在一起的长眼睫,低声问:“还养吗?”
庄简宁早将养狗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站起身,大长腿一抬,坐在了贺灼腿上,挺起胸脯,低头去寻贺灼的唇,眼神迷离地呢喃道:“痒。灼哥哥,你弄弄我。”
“啪!”是两杯可乐同时滚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了可乐液体顺着狭窄吸管口汩汩往外流淌的水声。
电影已经结束了很长时间,李助和影厅经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去敲影厅的门。
直到一个多
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_分节阅读_27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