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情绪开始逐渐恶化,就好像厌烦了心理学那套一成不变的规则。
本来应该早些把病人送来的,但是病人极其不愿意,甚至开始大闹。
于是事情就这样耽搁了。
江凡皱了眉头。
“江医生,您是我见过最懂得心理学的医生,没准他能听您的。”
不,如果半途换个医生的话,病人面对一个陌生人询问问题,情绪很有可能会更不稳定。
一个晚上了,这位病人的家属都在医院门口晃荡。倒不是江凡不给予帮助,这事态已经发展到不属于心理学的管辖之内了,这已经是精神疾病的早期。
如果实在非常担心的话,江凡的建议是上精神病医院去。
那样起码还不会出事。
“女士,我知道你担心。”江凡停下脚步对她说,“病房里面有那么多人,不会有状况发生的。”
“可是,昨天还好好的。”
……
“这样吗?”
“我们不敢确定自己的病人什么时候会忽然出现不可避免的状况。”江凡犹豫了一会,“我会帮你联系陈医生过来的,在这之前你需要等等。”
……
家属还是没能安心,但依然被江凡劝了回去。
她在医院门外等了一会,陈医生才穿着白大褂出现在医院门口。
“你的病人出事了,不解释下吗?”
所有的研究方案都是江凡一个人写的,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如果按照她的顺序来走,病人十有八-九不会出现问题,但出现问题,医者首先做的不到位。
“抱歉,江组长……”陈医生低头支
第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