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一个或许是我的问题。”
虽然江凡一直认为成功和失败是相等的,且她曾经也并不会因为一个失败的实验而几次感到沮丧,但是这次牵扯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江凡也因此变得很小心谨慎了。
但可能还不够,如果她能在那天晚上多注意一下病人的踪迹,没准那个十几岁的孩子会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那天晚上我值班,病人本来在病房的,他中间好像有什么事情离开了一下。”江凡回忆了一些事情的经过,“按照原则来说,病人在做治疗的时候绝对不能走出病房一步,但我以为他只是想上厕所,就松懈了。”
病人在变本加厉之前做过什么,是打了一通电话还是见了什么人,江凡还不得而知。不过这依然不证明它本来可以避免些什么事情。
“我承诺过的,只要研究出现问题我就会换一种方式改进之前的思路。现在确实那样了,或许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改进这套方案。”
“那介意跟我说一下你的方案吗?”
“我更提倡病人做真实的治疗,而不是虚拟的。一般病人的家属会向你提供一些有用的照片,我们整理之后会做一个对应的模拟,强制让病人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江凡一点点地对她解释说,“大多数还有理智的病人会在配合下自己主动分析过去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可以被修改。”
这也是心理学里面要求的效果。
这种办法在市面上的确很实用,江凡也是按着这个方法来修正完善的。可惜依然仅限于情感上的缺陷和性格上的不足。
像田孟可这样的,江凡可能还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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