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喉咙紧涩,头疼地扶额,她真有那么禽兽?在床上还不觉得,亲眼看到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手指掐过的指痕,才发现她是真的上头了,比陆聆听还要粗暴百倍,起码她除了有些酸胀感,身上没别的疼痛。
虞欢起身连忙把陆聆听推回了更衣室。
“你今天不穿旗袍行不行?换别的裙子穿。”虞欢把门关上,狭窄的空间内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乱如麻的心跳。
陆聆听对所有衣服兴致都淡淡的,唯独钟爱穿旗袍:“怕我抢你风头?”
虞欢回应:“陆大小姐本来就比我更惊艳夺目,哪里有什么抢不抢风头的说法。”
“说人话。”陆聆听嗤笑。
“宝贝,你穿成这样出去,整个晚会的人都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确定还要穿旗袍?”虞欢可不想让别人看到陆聆听身上的那些痕迹,指不定会对陆聆听产生多下流的想法,她想到有人觊觎陆聆听就浑身不舒服。
陆聆听不悦:“你能不能别这样跟我说话。”
“我没说什么呀。”虞欢不解。
陆聆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噎下了,虞欢恍然大悟,惊叹:“喔,你意思是说我不能叫你宝贝是吗?这么含羞嘛?那不然……你叫我宝贝?唔,叫宝宝也行。”
虞欢心里打开了一个小本本,记下大小姐不让她叫她“宝贝”这一点。
嗯……人娇气,脾气不好,难伺候,规矩还多。
陆聆听最后换了套酒红色细带露背的裙子,明艳动人又性感,身上冷冽的气息宛如倨傲的女王陛下。
虞欢想挽陆聆听的手臂,刚碰到就被甩开,她碰了一鼻子灰。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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