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辩解:“我一直都认的很清楚,认不清楚的人是陆总。我生病缠着老板陪我有什么不对?那种进退有度,劝你去上班的女人还是小情人嘛?情人就是让老板突破底线,勾着老板离不开床的。”
情人情人,情人要做的就是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金主。
虞欢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比谁都要理直气壮。
陆聆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仔细打量着虞欢,整张脸滚烫异常,视线也茫然无力,都病成这样还是固执变着法子要她留下来。
虞欢她……好像变粘人了点,她鲜少看虞欢摆露这样的姿态,脸上病态红唇绯艳,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唇刚经历过激烈又香..艳的亲吻。
最后她松开虞欢的手,起身朝浴室走去,背对着虞欢命令:“出来后我要看到你把药喝的一滴不剩。”
一直到陆聆听进了浴室,虞欢才下床皱着眉勉勉强强把药喝了下去,不由感叹,陆聆听真是坏透了,明明身上还留着独属她的痕迹,怎么就能对她态度那么坏。
她脚刚踩上床垫,眼睛透过窗帘边角无意瞥到一辆车停在下面。
这座酒店都被剧组包下了,车子都是停放在停车库的,怎么会有人把车停在这里?
虞欢疑惑,掀开窗帘看,车子是很低调的普通商务车,驾驶座上坐着个女的,手指夹着烟,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看了看还在浴室洗澡的陆聆听,心下了然,除了是跟陆聆听过来的,也不会有别人了。
理智上告诉虞欢她这时候乖乖躺床上等陆聆听“临幸”即可,脚却不听使唤一步步走到了这辆车旁边。
车上的女人显然也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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