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这个季安言是萧珞冒充的。
“你之前认识云容容吗?”萧珞问。
“认识。”楚容昭将笔放下,屏退左右。“下去吧,本宫跟陛下有话要说。”
“你要不要吃点异烟肼和利福平?”萧珞发现宫侍自动离楚容昭若干米远,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我没生病,不用,不要。此事说来复杂。”楚容昭第若干次解释这个问题,“你好了?”
萧珞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丢人——上个月还不算太丢人,“既然你认识她,我出这么个主意,你一点意见都没有?”
当年那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
一个小孩子。
“所谓审判使,说白了只是神族养的杀手。”楚容昭道,“她可以替天帝杀人,就能替我们杀人。刀剑怎么用都是用,又有何不可?”
萧珞坐下,扬声,“阿姝?”
楚容昭冲她摇头,打了个手势,“她在睡。”
“我有事找她。”
楚容昭引萧珞入东厢寝宫。
床帘放下。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
“珞珞有事要跟你谈。”楚容昭上前将季姝叫醒。
女子睁开眼睛,勉强借力撑着身子坐起,对萧珞说,“珞路,这段日子给你添麻烦了。”她话语中带有些许歉意。
楚容昭将她扶起后就想告退,不料萧珞叫住了他,“君后留步。”
夫妻两人对视,两人心中俱是一沉。
“未央宫那边给我发了一封信。”萧珞干脆坐在床边,“她打着平安京的旗号下了一笔单子给翡冷翠国,要买铁和原油,出的价是市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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