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森回忆往昔,“罗马参议院是最完美的时代,”他目露向往,“罗马的参议院制度来自雅典公民议政……”
爱丽丝偶尔会/插/上几句话,“雅典公民仅限于男人,我们和奴隶差不多,只是丈夫的附庸。”她抗议,“雅典并不是最好的时代。”
“亲爱的,”桑菲尔德说,“我们社会在进步,总有一天男女平等,都是公民。”
“不,你们觉得我们有利用价值时才会甘为裙下臣。”王储妃拿了一块马卡龙。“分蛋糕的时候一脚将我们踹开。”
温德森问,“踹到那里?”
“踢进蛋糕里。”王储妃指着客厅中巨大的蛋糕,“我很好奇这个到底能不能吃。”
爱丽丝切了一块,“你要勇于试毒。”
“我还想多活几年。”王储妃道。
但她尝了一口。
平平无奇的糖霜蛋糕,没意思。
等客人走后,爱丽丝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她才不信翡冷翠王储妃千里迢迢来一趟就是为了浪费一整晚听他们胡扯。
“亲爱的。”王储妃捉住爱丽丝的手,“想改变这个世界吗?”
她蓝眼睛与宝石一样,在灯下无比璀璨。
“你说什么?”爱丽丝其实听清了王储妃的话。
“民主,”王储妃端着一盏大吉岭红茶,白色珐琅杯光泽莹润,“是把刀。”
上可弑神,下可斩皇。
“我们也会被杀。”爱丽丝耸肩。
“只要我们足够小心就可以,找地方躲好。”王储妃说,“皇朝崩塌,新的当权人会血洗所有反对的声音,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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