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带了橘子,橘子这只橘猫不够胖,在寒风中冻的直往她怀里钻。
一瓶酒,三十二道菜摆满了整个桌面。
侍女送第三瓶酒时她弟来了。
“天冷,你回去。”萧珞持着酒盏。
她原本是去搜刮点贵的首饰送荣二孬,结果撞到她弟在家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吓得她上去探鼻息和脉。
就她探脉那么大动静人都不醒。
萧珞瞬间没进宫过年的心思了。
萧珂坐在她对面。
“你怎么没进宫?”他问。
“我在回忆往昔。”萧珞指着那一桌子席面,“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生病,我典卖了竹园里的一些家具摆件,买了点肉,说好做糖醋里脊给你吃……”
这盘菜出锅就被她吃了一半,走到院子里她把那一盘都吃了,对着空盘子急到哭。
现在喝个酒配三十二盘菜。
“你以前做菜很难吃的。”萧珂回忆起萧珞当年那不加糖的银耳羹,味道过于鬼畜他记到现在。
萧珞横了他一眼,支颐着头,“你小时候生病我都没钱给你请医生。”
那时的一个常态是萧珂生病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蹲在窗户下哭。
她没钱请医生也没钱买药。可又不想向荣元姜求助。
“如果你请了医生我可能早死了。”萧珂望向湖面。
冰面映着无数宫灯,若繁星点点。
“我当时应该找元姜借钱。”萧珞又喝了半瓶。“至少我该给你弄点吃的。”
萧珂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医生说你心衰是贫血造成的。”萧珞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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