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年那位面善的老板娘,虽然超市早已经关门了,老板娘也去了另一个地方再没有回来。
早上送牛奶,白天上学,晚上收银,平时帮别人代写作业积攒零钱,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生活。
直到初三那一年母亲出狱了,她才搬离了原来的居所,用几年攒下来的钱租了个小平房同母亲生活在一起。
接母亲出狱的那天常晏清一句话没有说,她心里有怨,但她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狱中五年,母亲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干不了重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工资不高但清闲的工作,常晏清半工半读,补贴家用,勉强支撑两人度日。
也许命运就是爱同人开玩笑,不过几年,母亲就觉察身体不舒服,常晏清不放心送她去了趟医院,竟查出乳腺癌,虽是早期,仍需要一大笔钱才能治愈。
她们已经没有钱了,生活尚且难过,哪还有生病的资格。
还有亡人未还清的一大笔债务,生生压弯了两人的背脊。
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次常晏清真的束手无策了。
那一日从医院出来,母亲一路上都在唉声叹气,她送母亲回家,又离开了那间空气污浊令人窒息的小房间。
她没有去上课,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情绪低迷,她想学校那种氛围已经不不适合她了。
医药费,要去哪里筹这天价的医药费,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吗?她做不到。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有兴趣当明星吗?”
她听见有人这么问道。
“当明星?”常晏清抬起了头,“你能给我二十万吗?”
来人有些惊讶:“你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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