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目的都没有,她只是想找这么件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要脑子里老想着某个人。还有就是多拉几个人痛痛快快陪她喝一场,最好醉的稀巴烂,好麻痹自己的神经。
她最近被秦伍逸那天在咖啡厅所说的一番话弄的真的是说不出来的郁闷。
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有一天说要追求你?换你你会是什么反应?这也太魔幻了吧?反正她当时狠狠骂了一句“有病”,就转身离开了。
那天被她骂了之后,秦伍逸就没了下文,也没说再来找她,好像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沈溪再次被迷惑到了,横看竖看都是她看不懂的操作。
她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就是秦伍逸说要追求自己,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被追求的那个人?
沈溪这两天老想着对方话里的真假,又不肯拉下面子去问,显得自己很不矜持。再者秦伍逸不付诸行动的话,她都没办法开口拒绝。
总之他就把人吊着,不痛痛快快给个准信,勾的人心痒痒。
这事沈溪还没敢跟伍月说,她看样子伍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
反正她今天不是要来说这些的,只想要一醉解千愁,把狗男人们都抛诸脑后。
酒精是个好东西,但是沈溪忘了还有句话叫“举杯消愁愁更愁”,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也没削减她的苦闷,反而让人想乘着酩酊干些什么。
酒店的包厢里,众人围坐成一大圈,开席之后,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果然如沈溪所料,喝两杯就熟了,三三两两聊开了来。
其他人在把酒言欢,结交新朋友,伍月这边只和老友随意聊了两句。她这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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