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点头，扫视了一眼鱼缸，抬手一指，“我要这条，能帮我杀一下吗？”
“好好！这条是吧，稍等一下，我很快就杀完。”摊主笑眯眯地帮苏娴挑出了鱼，然后捉到一边去杀鱼。
第一次来菜市场的何清一脸凝重。
大概是经常接触刑侦案件吧，看苏娴跟人询问杀不杀的，总觉得像是什么犯罪现场一样，她看了一眼那条被苏娴选中的可怜鱼，脑子里开始打转，脑补出了苏娴掏钱请杀手的小剧场，居然不是特别抗拒，竟然觉得她家一脸淡定给钱的助手还有点可可爱爱。
大概是最近满脑子的案子，有点点不正常了。
“走了。”接过装鱼的袋子，苏娴抬手顶了一下发呆的何清，带上她，往菜摊那边走去。
“给你买点鱼和豆腐，做个汤，再买点蔬菜。”苏娴一边小声叨念着，一边扫视着菜摊，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何清在发呆走神，便停下脚步等了等，见她一脸神游的表情，便恶趣地歪头，靠近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特别像出来买菜的夫妇呢？”
“嗯？”何清猛地一颤，整个人都顿住了。
“哦，不对，应该是妇妇？”苏娴慢悠悠地勾着笑，欣赏着何清紧绷着，紧张到不知所措的脸。
“什、什么夫妇的，不要乱讲！”何清努力的摆出一脸正经地严厉批评苏娴的玩笑，耳朵却克制不住的悄悄泛红。
“开个玩笑而已，但你觉得像吗？你看，正常夫妻在新婚时特别恩爱的期间，会像这样……”苏娴伸出一只手，挽住了何清的手臂，摆出一脸甜甜蜜蜜的笑容往何清肩头一靠，“这样，是不是就像在度蜜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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