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
又是谁咬在她身上的,应焰吗?
越是想,应晟就越是不舒服,眼底的热度迅速消散,她撑起身子利落离开了床面,浑身泛着冷意,随手捞起自己的外套,一边走一边穿在身上,看也不看顾十舟一眼就往外走,修长的手指拉过门把手,房门随之砰的一下,合得严严实实。
顾十舟脑子本就乱得厉害,察觉到应晟离开,她仰面在软床上,一只手搭在发烫的额角,另一只手紧攥着身下的被单,狂跳不止的心脏随着关门声淡去逐渐恢复了平稳,只剩手指微微发颤。
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十舟阖上眼帘,仿佛想把眼底的水光敛去。
她仔细回想着,应晟就只是摸了自己肩膀的伤疤,其他什么也没做。
顾十舟的情绪每次都因应晟而起起伏伏,她笑,她怦然,她冷面,她无措。
应晟走得匆忙,手机都没来得及带走,顾十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垂眸看着它。
她不禁想,应晟手机还在,总该会回来取的吧?
正想着,那手机忽地震了震,屏幕唰的亮了起来。
顾十舟正好站在桌旁,一眼便瞥见了应晟手机的锁屏照片,等看清那屏幕上的人影之后,她瞳孔倏地缩小,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那张屏保上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她轻蜷着身子睡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脸颊被挤出了一小团白嫩的肉,樱红唇瓣微张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口水泡泡。
在顾十舟看来,照片里的自己睡相又蠢又呆,实实在在算不得是一张美照。
她一直知道,在二楼卧室的床都被搬走的那晚应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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