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应晟能破开这些疯狂吸血的枯木,还顺势钻了进来,跟她并肩站着。
“你没事吧?”应晟打量着顾十舟,却发现她手心连接着一枝枯木,与其说是枯木,倒不如说是鲜活的翠绿树枝,已然有了勃勃的生命力。
被寄生了?
应晟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攥过顾十舟的手腕,冷冷盯着那破了血口的伤痕,只见里头的树枝染着鲜红血液,枝干一会儿膨胀一会儿凹缩,像是饿了许久的人找到了食物,正在铆足劲用餐,压根就停不下来。
顾十舟此刻眼神清明,不像是失去了意识,已经成了宿体。
应晟稍稍放心,却仍旧担心钻入顾十舟手心的那一截枯树枝。
她望向顾十舟,压低了嗓音,拧眉柔声问道:“能砍断吗,我要怎么帮你?”
顾十舟垂下手臂,抬眸紧盯着应晟,眼中满是狐疑。
“你怎么进来的?”顾十舟没着急回答应晟的问题,反倒是好奇她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枯树枝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光靠一根箭就打开缺口。
应晟是如何做到的?
“我把天上那只轿子射成了蜂窝。”应晟左手紧握着长弓,右手指腹已然被弓弦磨破,往外渗了不少的血,伤口血肉模糊,甚至能见到骨头,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疼,头皮一阵阵发麻。
应晟那把弓的弦是龙筋所造,韧性好,如此频繁拨弄,别说是指头了,就是金刚钻一类的东西也得磨得稀烂。
瞥见应晟那只手后,顾十舟的眼眶倏然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却被手心的树枝牵扯出了一阵剧痛。
“能不能砍断?”应晟见顾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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