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袅袅眼中若是温梧宁在,盛白鹤也不敢如此过分!
蓝飞儿没有阻止,望着飘离消失在黑色甬道中的白影,她低头张开了嘴,破锣嗓子发出一个嘶哑的‘啊’字。
接着不断有断断续续嘶哑的‘啊’字从她口中吐出,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直到最后整个洞穴都是她嘶哑痛苦带着微不可查哭意的喊叫。
嘶哑昂长的哭喊沿着漆黑长长的甬道飞出,最后消失在空旷明亮的洞口,在这片人间仙境化为虚无。
只有一个几乎与山峰融为一体的小小身影长长的须须抱着圆圆的脑袋,无声的大哭。
异骨是魔体象征,拔掉魔的异骨就相当于生生撕下普通人的四肢,痛苦和伤害也等同此。
她是还没死,但再不来人,她怕是真要归西了。
想起盛白鹤为什么突然发疯,痛得又哭又喊的人忽然笑出来,又因为痛忍不住哭叫起来,但是实在好笑,她一下子便又是哭叫又是笑。
盛白鹤太嚣张了,无论是在校还是在社会中,周围的环境以及同学还有其他的人反应都告诉她,遇到嚣张的人,只有比对方更嚣张比对方更横更狠,这是最不吃亏的解决问题方法。
就像是会用暴力来应对害怕一样,这种应对机制已经成为她性格的一部分。
不过这也算是不逃避,正面迎对问题困难的一个好习惯。
“我从未想过要置你于死地,毕竟是老乡,你不仁我却还是很讲情义,所以我并不会去试你的这个猜测是真是假。”当时她只是片刻的震惊,便不在意地说出这句话,这句话倒不是气话,是真心的,接下来的才是嚣张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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