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过安城?”
盛白鹤疼得牙齿直打颤,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但还是被温梧宁扔出的这个问题炸得头皮一麻,心如擂鼓。
他心念电转,既然温梧宁这么问,肯定知道他去过,他如果否认的话无疑是做贼心虚。
“是曾经进过安城。”
温梧宁闭了闭眼,似乎是在调整情绪,继续问道:“我家的事与你有关吧。”
盛白鹤怒道:“温梧宁不要什么事都扣我头上!”
温梧宁静静地看着他,幽幽道:“我父亲,我温家近三百人一夜之间都没了,是你吗?”
“不是!”
盛白鹤知道轻重,如果他承认了,温梧宁必杀他无疑,他不承认,温梧宁或许还会念在过去的恩情放他一马。
“赵伯父说那晚在从我家离开的人中看到你了。”
盛白鹤瞳孔一缩,不知道温梧宁是不是在诈他,闭嘴干脆不再说话。
“说。”
盛白鹤不张嘴,下一秒剑光一闪,他左边嘴角也传来剧痛。
“啊!”这声惨叫由于他疼得无法大张嘴而显得更为凄惨。
这毫不留情毫不犹豫的两下,这折磨人的手段,盛白鹤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温梧宁我们曾是同门,你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还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这不是你的作风!你枉为正道人士!”
温梧宁如若未闻,染血的剑缓缓移到他的左眼,一滴血顺着剑脊滑到锋利的剑尖落进盛白鹤的眼珠里,将这只盛满恐惧的眼染成鲜红色。
“说,究竟为什么?”
盛白鹤盯着这把剑瞳孔剧烈颤抖,好一会他忽然神经质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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