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烫起来的耳朵。
还好,不就是咬耳朵吗?
她以前又不是没对他动手动脚过,他们又不是没干过更不可描述的事!
她告诉自己,她阳光豁达,她心胸坦荡,不与小人长戚戚。
唇擦过她的脸颊,褚渊哑了声,很轻很轻地说:“小青儿,回来好不好?”
是她,一定是她。
这些年,他身边多得是形形色色的美人,环肥燕瘦任君挑,可惜他没有兴趣,无意与之谈情说爱。
而不管过去多久,却始终惦记着一个世人口中的死人。
他不知道她如何去了胎记,但就算没有那道胎记,他依然认得出来。
因为再不会有一个人这样随便笑笑,随便说句话,就扯得动他的每根神经。
绵密的气息缠绕耳边,横生缱绻。
“小青儿是谁啊?陛下今日尤其热情,难道想到了什么趣事?”赵慕青眼睛亮晶晶,歪头笑得明媚如花。
小青儿这叁个字,这厮曾经在床上运动时喊过一次。
那应该是除了痛,很痛以外,脑海里最深刻的。
忽然听他提起,她以为自己会别扭或是慌张,但却平静得很,连眉毛都没抖。
反观他云淡风轻,神情没有别的意思,况且凭事后那几句话和过去种种迹象得出结论,他不好她这一口,也不会感到歉疚。
说来讽刺,只有意识不清的时候,他才这样亲昵地叫她,其他时候,全是退避叁尺之状。
“朕确实想到了一件趣事,”褚渊直起身来看她继续表演,嘴角弧度极浅,“有一个人为了心上人,种种因缘际会没有来得及对她说一句心悦
NpO18.cOm 小青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