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过她的眉羽,流连着,将颊边滑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褚渊俯身,低声道:“知道吗,看见你还在原地等着,我真的好高兴。”
赵慕青一僵。
什么意思?
但褚渊没有再说其余话,只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下指尖,又极快松开了。
赵慕青拧眉。
应该把关注点放在他高兴她等了他,还是他后面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似乎哪一个都不对。
不行,以后得准备一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万一哪天他兽性大发控制不住,凭她这个弱女子铁定不是他的对手。
次日醒来,天色已大亮。身旁空荡荡,昨晚那个握着她的手,在耳边低语的男人,仿佛是个荒诞的梦。
赵慕青都不晓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前半宿强打精神应对狗皇帝,后半宿才模模糊糊睡着。
碍于褚渊在,赵慕青不能和成允言过多接触,再次启程时,还是装作互不熟识。
雅朵时不时策马行至褚渊身边,黏着他问这问那,外人看来俨然是姑娘家心生恋慕。褚渊偶尔答一两句,却始终保持距离。
两天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乌桓边境。
天高地阔,在关外,这大片绿洲就是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
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赵慕青怅然若失。
好像还能看到昔日梳着包子头,手挥小鞭子骑在马上和爹一起赶羊群的样子,娘就站在家门口,笑着等他们回来。
爹娘看她还活得好好的,应该感到欣慰吧。
许久,遥见一大群人骑了马风驰电掣,迎面而来。
不可说(600收藏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