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多珍惜它。
赵慕青:“该有什么想法?”
她印象里以前那个端着脸,满口礼义廉耻,涵养有度的少年是假的?
好好一棵苗子,可惜长成了歪脖子树。
褚渊手捏着系带一扯,居然正大光明地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起来,且动作刻意放慢了一倍速度,颇是骚包。
赵慕青嘴角抽了下,凉凉地瞧着他。
他一边脱完外袍,一边观察着她,见她面不改色心不跳,惆怅地叹了口气,只穿了亵衣慢悠悠道:“天热,散散酒气。”
“奴婢去把帐子敞开。”赵慕青觉得自己真是个鬼才,说着就要起来,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褚渊诚恳地解释:“不用了,现在这样刚刚好。”
赵慕青重新坐好:“男女有别,这样仪容不整的样子不觉得惹人闲话吗?”
褚渊:“我相信你的为人。”
赵慕青:“我都不相信我自己的为人。”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觊觎美貌,占一占便宜。”
“那还是请相信奴婢的为人吧。”
褚渊笑:“私底下,在我跟前就别一口一个奴婢的了,也不必称我公子,省得我高人一等,让你有压力。”
“真是谢谢你了。”她也没有客气,顺着接话。
“过来点,坐太远我有距离感。”
“……”事儿怎么那么多?赵慕青道,“把手松开吧,我有脚自己能动。”
她从床尾移到床中间,插科打诨半天都快忘了正事,此时想起来问:“可以讲故事了吗?”
她倒要听听看,他能显摆多少文学文化,又能编出什么花
睡前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