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招式越变越奇,利刃滑过,竟削落她耳边半寸青丝。
褚渊在岭南的时候,从小跟着人习武,但也是为强身健体和遇险自保,并非有多厉害。
他这样遮拦招架,要面对七个人,时间一久自然力不从心。先前还能与他们不分高下,逐渐就落了下风。
“小心!”赵慕青踹了脚斜侧来的黑衣人。
焦灼之际,一阵马蹄声忽然传来,接着封白和另外两个侍卫出现,冲散黑衣人的围剿阵型到了身边。
叁人迅速跃下马。
褚渊道:“留一个活口,让他不死就行了。”
封白抬头望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姿势,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好似不忍直视般背过身,和其他侍卫投入战斗中去。
赵慕青起初惊讶这号人何时潜伏在此,几乎下意识望向褚渊。他却平静如常,毫不意外。
这么多年,她到底摸清些许他的性子,瞬间醍醐灌顶。
从开始他就在做戏,还把她拉出来一起做,即使没有发生这件事,他也安排好了。
这几个倒霉的黑衣人,恰好栽在他手里而已。
这个骗子,简直修炼成精了!
赵慕青抬眼,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衷心感谢陛下的救命之恩,陛下可以放开奴婢了。”
“朕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掐了朕,肩膀到现在还疼着呢……唉,好疼。”
“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她刚松开手,却被他揽腰往身前贴紧,问:“这么着急去哪?责罚就免了,既然感谢,不是嘴上说说,不该有点实质性的表示吗?”
挣脱不开,赵慕青咬牙切齿笑两声
腰如青青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