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褚渊拉着她,一声不吭把她塞进马车里,一路上没有再理她。
回到永安殿,王显上来,被褚渊屏退,就剩了他和赵慕青两个人。
她觉得他的反应实在莫名其妙,不就是没有跟在他身边?
褚渊像在生闷气,虽然她并不知道他生气的具体原因,但也察觉一点,那便是对自己未经允许擅自跑了的事情,他不高兴。
不高兴又怎样,难道她要和大家站在一起歌颂他和孙兰若伟大的爱情?
不过毕竟是皇帝,被挑战权威肯定面子上挂不住,理解。
满室寂静,唯有风声从帘外卷进,携着冬日的寒气吹过发梢。
褚渊忽然看向她,问:“外面好玩吗?”
“还好。”赵慕青随口接道。
没人管着,她一个人蹦来蹦去当然好玩。
“那位成公子……”他走到桌旁坐下,平静道,“你和他很亲近?”
“很亲近也不是,但他这个人不错,和谁的关系都会非常好。”
她说的是实话,成允言平时不怎么和人接触,接触久了,会发现他细心又温和,脾气好得不得了。
如果他之前不是避世清河谷,在大众眼里肯定是受欢迎的类型。
“是吗?”听她说不是很亲近这句话,褚渊略勾了下嘴角,“但朕看,他对你不一般。”
他的话波澜不惊,可听在耳里,赵慕青却有点难以接受。
“请陛下不要胡乱猜测,平白侮辱人。”
成允言品性高洁,此前救她照顾她是出于医者仁心的本能,而如今与她成为朋友般的存在,同样是出自没有目的的关怀。
NpO18.cOm 醋坛子(700珠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