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竟然不痛,明明快呼吸不上来。
在乌桓那夜,她都没能接受。
现在虽然也不觉得享受,却没有那么排斥和害怕。
但是这种程度还是太激烈,她差点以为他要一口把自己吞掉,要窒息死了。
褚渊抚着她水润润的唇,温声细语道:“那再试试?”
赵慕青寻思,她干嘛要试这个,可他没给她考虑的时间。
相比刚才的蜻蜓点水和粗鲁强悍,这次的吻更细致。
舌头推进深处,又往后撤出点。
唇齿纠缠,逐步探索攻占每一寸领地,刻意调动情绪。
口腔里攀升的热意从上颚和舌根蔓延,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窝里。
赵慕青扯着他的衣襟,被亲得有点找不着东南西北,恍惚觉得他像在拿她做什么实验似的。
她想几次的交锋皆是他先退让,显然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他那么不待见她,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或者吓唬她而已,根本不可能动真格的。
上回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其实也没必要。
褚渊见她眼神迷离,一副乖顺地被自己蹂躏的模样,顿觉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涌向下体。
肿硬的欲望盈满,胀到太阳穴疼,亟待纾解。
唇移开,沿着颈线下滑,留下潮湿的痕迹。
他目光微沉,掌心握住浑圆的小丘,触手绵软,饱满得挤出指缝。
不够,要更直接。
被大力揉捏着乳肉,赵慕青哼一声,感到埋在她颈间的鼻息越发粗重。
某处开始发痒,想挠挠不到,想
NpO18.cOm 上面(2/5)